等等,有燃香的味道。
难道这观里还有信徒?这么陡峭的山路,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夜临霜灵识一扫,惊住了。
这座观很小,尘谬元君的泥像早就看不清楚五官了。
香炉也裂成两半,却插着三柱降真香。
而香炉前盘坐着一个年轻人,对方穿着一身运动衣,还带了背包,背包的拉链没有关,里面放着饼干、面包还有矿泉水。
“梁祯,你是怎么上来的?”
哪怕只是背影,夜临霜也认出了他是谁。
“当然是你那大部分时候不靠谱,但关键时候又靠谱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小师叔把我送上来的。”
夜临霜蹙了蹙眉,这语气很耳熟,不像是梁家那位小少爷。
不过听说梁祯一直在承州市郊的通明宫里修身养性,没想到竟然被小师叔带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了。
“这降真香也是你供奉的?”
“不,还是你那位无事就奚落我们,有事就烧香麻烦我们的小师叔。”
夜临霜愣住了,这开嘲讽的语气……自己怎么会没有认出来! “师父!你在梁祯的身上?他虽然是你的信徒,但是修炼时间太短,根本不可能把你请来啊。”
背对着夜临霜的梁祯,应该说是尘谬元君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抬手就在夜临霜的眉心弹了一下。
“哦哟,我最宝贝的徒弟哦,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皱眉头。”
夜临霜的额头被对方指尖的灵气一碰,脑袋微微向后一仰,这熟悉的感觉立刻勾起他心中久别重逢的巨大喜悦。
“师父!你这情况,是元神下界,不是分魂!”
没想到尘谬元君竟然学着聂镜尘的语气反问:“是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哈哈,那可真实太惊喜,太意外了!”
原来就在夜临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