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顺着年轻人的声音看过去,大吃一惊。
其中一个歪着脑袋被挂在挖掘车上,脖子都快拧了一百八十度了,双眼瞪得老大,明摆着死的不甘心。
另外一个保持磕头的姿势,方向就是那座土庙,他弯起的背正好垫在吊死的那个人的脚下,他的脑袋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手机电筒的灯光照过,石头上已经一片深黑色。
“血!是血啊!”
满地都是现金,看着仿佛送殡时候撒的纸钱。
虽然大家对他们分到一万块钱多少都很眼红,但此时没有一个人敢低头去捡钱。
天还没有亮,接到消息的工头就从招待所赶过来,看着那一地混合着黑褐色血迹的钞票,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镇上的警察来了,勘查了现场,把悬挂着的尸体放了下来,还有磕头而死的那个工友尸体都僵硬了,被抬走的时候那姿势也没变过。
至于第三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警方勘查到了三个人的脚印,初步判定他们曾经在这里起了争执,目测导火索是他们每人领到的一万块钱。
按道理其中一人逃跑了,应该把钱都带上。
但是现场的现金被搜集了起来,整整三万块,一张都不少。
就算第三个人是临时杀人跑路了,也该带上钱啊,不然他图什么呢?逃跑之后又该怎么生活呢?
工头也是心力交瘁,这边要应付警方的调查,那边还得应对地产公司,如果工程继续不下去,他得赔个倾家荡产。 工友们的心都散了,且不说警方勘查现场好几天就得耽搁工期,就连工友们在一起吃饭聊的都是那座土庙里的神明是不是生气了,所以才会惩罚那三个推倒庙墙的人。
工程如果继续不下去,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现在走,还来得及找份新工作。
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