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了。
女人全副武装,神色凝重,看上去即将要进入锚点。
“祝你好运。”南君仪打了个招呼,颇为轻柔地说道,“希望你不会赶上大净化。”
女人的神情惊疑不定,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看了一眼手表,匆匆离去,只是对南君仪点点头。
南君仪回过头望着她的背影,看自己奔波与看他人奔波的感觉截然不同,这种滋味有一点寂寞,可也有一点有趣。
他忽然有点喜欢起这种故弄玄虚的卖弄来了。
也许……他可以在这艘邮轮上找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来做。
………………
没有人知道观复到底在这艘邮轮上呆了多久。
人来了又走,老人消失,新人取而代之,一轮又一轮的大净化,邮轮的规则清晰又简单,仿佛每个人自降生起都要对抗自己的命运而命运只告诉他们做人只需要学会吃喝拉撒那样的简单。
在人们的一头雾水之中,观复始终在那里,进入不同的锚点,再全身而退。
有时候全员都能侥幸生还,有时候则只有他一个人,可这并不妨碍人们乐意跟观复组队。
毕竟观复带来了各种意义上的安全跟公平,人们常常需要一个领袖,领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秩序。
到了最后,甚至没有人觉得观复会离开这艘邮轮,他似乎天然成为所有人的港湾,所有人的守卫者,所有人的方向。
也有多愁善感的人为观复感到悲伤,感到沉重,拥有这样的能力并不意味着就要担当这样的责任,然而人们通常软弱且惧怕孤独,这两者迫使他们寻求安全。
而观复从不动摇,他不为任何人动摇,不为任何观点动摇,也不为任何信念动摇。
而与观复不同的是另一个人。
他在邮轮上拥有很多称呼: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