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她做菜能吃了你还不来,那我不白跑那么多次厕所……哎哟!”
那头的时隼吃痛得喊了一声,显然是挨打了。
另一头很快就换人,顾诗言几乎是不容拒绝:“周六带一瓶葡萄酒来,挑瓶上档次的,最好是又贵又好喝的,这样才配得上我的努力。”
“没问题。”南君仪答应得很干脆。
顾诗言似乎有点惊讶,沉默了一会儿,又玩笑道:“那就多带几瓶,这样你喝醉了兴许还能跟我们聊聊你的那位梦中情人。”
随后顾诗言相当痛快地挂断电话,完全不理会背景里时隼对梦中情人一词的大惊小怪。
南君仪特意去挑了两瓶红酒,放在家里的酒柜中,他最近几乎每天都会喝酒,存货差不多消耗一空,只能临时抱佛脚。
他确实该回到聚会当中去,也许会有什么新进展也说不准。
于是南君仪难得放弃自己的随机行程,转而待在家中,有些时候他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疑神疑鬼,可大脑之中缺失的信息却始终让他无法放松下来。
不过现在,这一切暂时都无关紧要,南君仪需要休息几天,然后去应对他的朋友们。
时隼很好糊弄,可顾诗言跟金媚烟却很麻烦,她们俩很容易察觉到小问题,且视她们自己的想法决定要不要提出来。
晚上十点钟左右,南君仪决定上床睡觉,他近日的作息很混乱,行为也很混乱,看起如果让熟悉的人发现他近日的行踪,百分百会怀疑他出了大毛病。
回到松软的枕头跟温暖的被窝里之前,南君仪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月亮,他很少会欣赏这样常见的景色,人们总是对此习以为常,他也不例外,可这几日的遭遇却让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种格外的美丽。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合理,它诞生得很突兀,就像验证南君仪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快要失去时才在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