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要问一个问题,你们必须如实回答。”南君仪严肃道,“这非常重要,会影响整件事。”
“你说。”岑青倒是很痛快。
白宓则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南君仪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自己的胳膊,缓慢地询问道:“你们的童年怎么样?”
“这是什么问题。”白宓有些莫名其妙,态度顿时变得焦躁起来,“这个跟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南君仪只用了一句话就平息了她的怒火:“因为我是个孤儿,我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我怀疑它攻击的是我们没有被满足的渴望,所以通过你们的童年经历就可以判断是不是跟这个条件有关。”
白宓一怔,被冒犯的愤怒迅速消退,神色变得不知所措起来,她紧紧抱着自己,良久才叹了口气:“没有……没有关系。我不是孤儿,但我跟孤儿没什么差别,我在家里排老四,上面三个姐姐,都被送掉了,我爸妈在我之后才终于盼来一个男孩,所以我才被留了下来。”
生与死,有时候太锋利地切开一个人,强迫素昧平生的人前来剖析。
白宓苦笑了一下:“如果真有什么童年渴望的话,我应该会受到影响。”
岑青看起来也是第一次知道白宓的情况,她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收敛起了自己的表情,委婉道:“我的家庭环境……还可以。”
见南君仪陷入沉思,岑青又忍不住开口:“其实,有没有可能是阁楼的问题?我刚刚突然想到,阿……嗯,就是我们那个男伴,他也是在一楼然后出事的。”
其实岑青说出这个猜测的时候,自己也觉得略有些荒诞,只是她实在不习惯这样沉重的话题,有意想要转移话题。
出乎意料的是,南君仪竟然看了过来:“阁楼……”
“是啊。”没想到这个猜测会被肯定的岑青也认真思考起来,“游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