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与草坪构成颇具生机的底色,雪白的细沙与嶙峋的山石则描绘出山水画般枯瘦的景致。
时光仿佛在这里静止下来,不再流动,看起来算不上赏心悦目,但是确实叫人不可避免地静下心来。
然而那高高的墙壁,又难以避免地给予人一种笼中之鸟的困窘感。
众人的心倏然沉静下来,齐齐坐在庭院上,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之中,只能抬头看着屋檐上飘落着蛛丝一般细密的小雨,绵绵的,仿佛也一同沉浸在这停滞的时间之中。
小清本想到庭院里去玩雨,可观复钳制着他,他还来不及大吵大闹,就被观复那双冷漠的眼睛所惊吓住,顿时瑟缩着安静下来,顺从地趴在了观复的大腿上,宛如一只驯服的小兽。
“我也认为……”良久,赵延卿才叹着气开口,仿佛在强迫自己承认什么无法接受的内容,“那应该是伪造成一具人鱼的骸骨。”
他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止不住叹息声:“不管怎么想,人类的上半身连接着下半身那条脊柱,还有那张渔网——我的认知里只能想到人鱼这种生物,他们巨大的鱼尾必然是会有一条主骨的。”
“更何况,还有海姬这个传说,可能人鱼就是海姬的真面目。”
顾诗言沉吟片刻,看向南君仪道:“你认为呢?有没有可能是水蛭子?”
“水蛭子?”赵延卿反问道。
顾诗言简单介绍了下这个神话中的畸形神明,这次赵延卿的表情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雀跃的薄荷绿打断了:“啊!这个!这个我知道!”
众人下意识看向薄荷绿。
见众人投来目光,薄荷绿讪讪地补充道:“不过,顾小姐说的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
众人:“……”
被这么一打岔,赵延卿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