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肚恼羞成怒:“他妈的神经病,你也是神经病!一群人全他妈的都是神经病!你们爱在这里演随便你们,老子不奉陪了!你们这群傻逼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他说着就惊慌失措地逃走,男人并没有阻拦,而是转过身,看向了方才发声的南君仪。
南君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将那口浊气吐出来,他用木屐踩灭火把,放在一侧,对着男人道:“请问,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男人再度恢复成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请到水边来。”
南君仪按言前进,男人用木勺舀起水,为他清洗双手,又将勺子举高,将剩余的水注入他的口中——全程勺子都跟南君仪没有进行任何接触。
随后男人指向那条水沟:“漱口后请吐在这里,如此,你的污秽也将随水流而去。”
看来这是一种净化身心的仪式。
南君仪又按照男人的嘱咐脱去木屐,跨上连接着里屋的走廊,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似有若无的腥臭味忽然飘过南君仪的鼻尖,淡到几乎要让人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就在南君仪想要仔细辨别的时候,那种奇异的味道又忽然诡异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剩余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接受净化仪式,站到走廊上,最后轮到的是观复跟他怀里的孩子。
看着小男孩时,男人的脸上忽然涌起一股病态的欢欣:“好啊,真好啊。”
他并没有解释好在哪里,这种种古怪的迹象让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赵延卿深深皱起眉头,欲言又止,可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宅邸比众人所以为的还要更庞大,加上四面几乎都是推拉门——不管拉开哪扇门,迎接你的都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新房间。
这儿简直像一座让人晕头转向的迷宫,让南君仪莫名想到一部由一个房间构成的电影——异次元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