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刚刚什么都没做,“我们会跟上。”
顾诗言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总算又扬起甜蜜狡黠的笑容,她调侃道:“酷哦,大帅哥。”
那些道德上的压力伴随着观复的自我牺牲烟消云散,她再度轻松愉快起来,轻盈得好像从没有存在过这条枷锁。
南君仪却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所击中,一时间动弹不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一种莫名的情绪涌到咽喉处,哽在那儿,既无法倾吐出来,也无法吞咽下去。
观复没有理会顾诗言的调侃,只是调整着自己的步伐,让小男孩不至于跟得过于吃力,那根苹果糖在空中摇摆着,甜腻的糖液正在融化。
也许这正是极乐世界垂向地狱的蛛丝。南君仪垂下脸,让他同样迫不及待地想爬上去。
顾诗言很满意自己得到的结果。
无论是真心或是被迫屈从,这些新人都选择与他们共同行动,这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不稳定因素的发生。
至于信任——顾诗言非常相信南君仪,连带着也相信南君仪所描述的观复,至于其他人则无关紧要。
这当然不是说顾诗言准备蔑视乃至践踏这群新人,她只是很庆幸眼下能够跟可靠的人商量一些重要的线索,而不是被迫跟一群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人去推进每个环节。
如果南君仪跟观复都发生意外以至于完全派不上用场,那么顾诗言还可以选择赵延卿来合作——给自己留点备用人选,这就是顾诗言花费力气认识新人的主要原因。
顾诗言一直都很明确自己的目标,她不需要这些陌生人的爱戴或感激,这种充沛且廉价的感情实在毫无必要,她也没打算玩弄别人的性命,那未免太邪恶——
她只是需要准备活下去的人。
接下来,众人展开了探索蛭子村的行动。
小男孩没走多久就坐在了观复的胳膊上,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