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南君仪话锋一转,目光扫过观复身上触目惊心的污染残留,“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这个锚点恐怕对你不会太友好。” 南君仪顿了顿,察觉到自己似乎过于殷勤,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必认为我有其他的想法。”
观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我不会多心。邮轮上你的态度已足够明显,你并不喜欢我。”
南君仪“哈”地短促一笑:“的确如此。”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南君仪才又再开口:“只不过,即便不喜欢你,也未必就要希望你去死。”
观复对此没有什么表示,他只是点点头离开了,至于这个点头到底意味着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快到八点的时候,皮星野三人被梦的规则强迫唤醒,他们急匆匆地拿上一块面包,连解释都来不及,就如被什么东西驱赶一般冲出咖啡馆,睡眼惺忪地奔向校园。
南君仪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他看向玻璃窗外的景色,清晰无比地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
咖啡馆老板这个角色,唯一的交互对象只有皮夹克,又是独身,只要老实待在咖啡馆之中,危险系数相当低。
然而,安全的反面就是他几乎与核心线索绝缘。
跟皮星野等人代表的学生还有观复代表的警.察不同,咖啡师只能被动地接受信息,缺乏亲自探寻,确认线索的能力。
一旦想要自由行动,不是原地打转的鬼打墙,就是直面整个梦境的恐怖主宰。
这意味着,他必须依靠同伴。
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被迫将自己的性命尽数托付给一群根本无法信任的人。
这个早上没有别的客人,只有晨跑回来的观复点了一杯外带咖啡,然后照旧离去了,理由跟昨天一模一样,还是有人报案。
南君仪很清楚,不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