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着花衬衫,玩笑道:“这么放心啊,难道不怕我跑路?”
花衬衫嘿嘿笑了两下,南君仪则没说什么。
正直与善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成为一张通行证,在这种环境下对坚守道德的林雪自身也许有害无益,可对于南君仪来讲却是一种助力。
“既然没人对安排有异议,那就走吧。”南君仪简洁道,率先进入电梯轿厢之中。
电梯很老旧,控制面板上只有两个按键,是前往地下的,还有一个类似圆盘的铜制装置。
花衬衫瞪大了眼睛:“等等,这只有往下的啊!那我们等会怎么上来?就算我会开锁,也不代表我能开电梯啊!”
他说着就要往外钻,被南君仪利落地扯住后领拉了回来。
邱晨也感到奇怪,凑在控制面板前研究起来:“是啊,真的只有往下走的,那些护士医生难道不用这个电梯吗?说起来我们刚刚好像也没有在外面看到按键,那这个电梯岂不是一次性用品?”
“用这个。”南君仪指了指圆盘上的把手,“更加老式的电梯操作面板看上去会像一个方形箱子,电源需要插入钥匙启动,还有一堆按钮。这里不需要那么复杂,直接手动调控就可以了。”
“啊?这还不复杂啊,还要自己转,还是现代电梯好。”邱晨嘀咕了两声,看着南君仪熟悉地拉上铁栅门,启动开关,又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看起来应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怎么知道这么多?”
南君仪似笑非笑,伴随着电梯下降,他的声音似乎也往下坠落:“有些事只要经历过一次,你想忘也忘不掉。”
不知为何,花衬衫跟邱晨都感觉脖子后面似乎飘过一阵阴风,打了个哆嗦。
而南君仪只是看着这座年代显然不太正常的电梯陷入了深思。
电梯的“古早”只是相对于他们这些外来者而言,对于这座造型古朴的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