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糖让她一时间没有站稳,跄跄踉踉地差点摔到在地。
慢慢踱步到书桌前拉出抽屉,秋山文月取出放在其中的巧克力撕去包装丢进嘴里。
补充完糖分的秋山文月等身体缓和了一些后,才走出房间来到玄关,拿上钥匙和钱包到家楼下的、对面街上还在营业的居酒屋点了小份海鲜粥和一点炸物。
吃饱喝足的秋山文月都把手揣进棉服口袋了,没摸到手机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出门没带上。
刷手机的心只能遗憾作罢。
在店里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等吃饱的肚子没有那么撑胀的感受后,秋山文月才起身到前台付钱离开。
凌晨三四点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大部分的商铺也是歇业状态。
马路上每间隔一段距离就装有一盏路灯,倾照而下的灯光给清冷的城市街道添上丝丝暖色。 秋山文月交叉着把手塞进棉服的袖口里,如同一位上了年纪的东北老太太那样的取暖动作。
她站到路边等信号灯变绿才穿过马路回到小区楼下。
经过小区门口的保安值班室,秋山文月看到坐在里面的保安的脖子上框着柔软的u形枕,微微偏着脑袋正在打瞌睡。
刷过门禁卡的秋山文月从出入通道走进小区,在寒冷的夜风中快步走回单元门的楼下、刷卡飞快钻入其中。
铁门闭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发出的动静在寂静的环境里分外清晰。
入冬的夜里户外的寒气还是很重的,走进楼栋后、秋山文月明显不觉得那么凉嗖嗖了。
抽出塞进衣袖的手,秋山文月伸出指头摁亮上行键、电梯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走进电梯厢的秋山文月摁了楼层后,赶紧按了闭合键、电梯门逐渐合隆。
回到家的秋山文月把钥匙和钱包放在玄关口的柜台上,坐在靠墙摆放的换鞋凳上床上室内的绒毛棉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