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厚衣服。
“别着凉了。”
楚来红着眼问许念:“安安睡了吗?”
许念点头:“睡得很熟。”
“让她好好地睡这一觉吧。”
凌晨两点左右,楚来撑着木地板起身,欲打开房门,顾惜拦住了她的手。
先一步打开房间门,房间里被黑暗笼罩,窗帘半掩,泄进了一丝月光,房间里静得吓人,冷得刺骨。
她踏进一步,不敢再继续上前,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鼻尖酸疼,心脏揪起。
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床边,闭上眼睛,颤抖地伸出手。
停留片刻后,无力地垂下双手,耳鸣目眩,她背过头,不敢向床上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眼泪,她不能情绪崩溃,楚来需要她。 她朝门口轻轻地点头。
楚来长大嘴巴,眼神空洞,往前走一步,再没力气迈出下一步,她双腿直直地跪下去,无声地趴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背脊软塌。
声音闷着,闷到地底,声音颤抖,喉咙被拽住,若有若无地发声:“阿姆…我没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
双手伏地,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再起身脸上盛满眼泪,第二个头磕下去,眼泪甩在地上,再起身,深深磕了第三个头,身子贴在地面,已经无力再起来。
顾惜上前抱起楚来,楚来睁着湿润的眼睛:“惜惜,我没有妈妈了。”
顾惜额头抵住楚来的额头,轻声说:“妈妈……去找爸爸了,她们相聚了。”
许念在一旁红着眼睛,无声地盯着楚安的房间门。
楚来缓了一会儿,便撑着地面起身,看着顾惜:“去张阿布家一趟。”
“她家有棺材。”
“好……”
三人摸黑,没用手电筒,去到了张剑家,楚来直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