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雪颤抖着蜷缩起手指,捏成空拳,哭得肩膀抖动,这是她期盼已久的重逢。
原来……重逢的尽头是变化,热情变冷淡。 她不想要这种变化,她记得,她的爱人满心满眼都是她,她的爱人即使吵架也不舍得不理她。
她不想要这种变化,她是罪魁祸首,她也是城门池鱼。
白汀雪伸出手拥抱住夏蝉,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令人心安的香气,咖啡的苦裹着奶。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夏蝉的手始终垂立在两侧,一动不动。
“你恨我吗?”
“恨,”夏蝉压抑着哭腔,倔强地盯着一处,话语坚定,推开了白汀雪,往后退了几步。
这句恨,是担惊受怕的两年,是听到爱人结婚的消息,放弃一切,不远千里来到偏僻之地,为了一个未知的答案,是爱人先违背两人约定,但听到她困于生活的消息,仍想要救她于水深火热。
可一句恨,哪能弥补,哪能足够。
房间的灯全都打开,暖黄的灯光,两人站在灯下,光影作伴,两人一举一动,一眸一眼,旁人清晰可见。
旁观者心急如焚。
顾惜离两人最近,身最近,心也最近,她心疼夏蝉,也心疼白汀雪,此刻她是旁观者清,当年的事,各有难处,她也经历过口是心非,有一位凡事藏于心的爱人,所以最懂心疼与爱不能闭口不言,要说出来。
她将白汀雪牵着再次走到夏蝉身旁,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夏老师,现在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吗,多久没见了!”
她指着白汀雪的头:“你看人家头被打的,”又指了一下她的衣服:“每天穿得土不土洋不洋,这个手臂,哎呦,我看着都心疼,一片紫一片青。”
“你看看这头发都分叉了,发顶多长时间没补色了,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也知道了原因,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