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所以最终没有实施计划,我不想去坐牢,一旦坐牢那我就再也找不回她了,于是那天晚上插向他心脏的剪刀换了一个方向。”
“他流了血,很多血,他有一辆摩托车,我载着他到了医院,可时间太久,接不回去了。”
“还以为是他自己,结果是因为你……”顾惜旋转着方向盘,将车开向地下停车场。
“是我,所以他很恨我,不肯放过我,他害怕我传出去,所以一直把我锁在家里,但同时他不敢加害于我,因为全寨的人都知道了我们结婚,如果我死了,他一定会被抓。”
“这些年,我收集他犯罪的证据,想要亲手将他送进监狱,如今也实现了,不过我能接触到的也是皮毛,他防戒心很强,希望警察能把他做的事全都挖出来,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车子停稳,顾惜熄灭了车。
“你做得很对,法律会制裁不法之徒,交给法律是最合适的抉择,”许念对白汀雪说,但看着楚来。
此刻她想大声地对楚来说,你听见了吗,这一切你都听见了吗。
可楚来全程淡漠着脸,目视着前方,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没有任何松动。
她看不懂楚来,楚来从不让人读懂。
“下车吧,”顾惜招呼一声,通话瞬间挂断。
“去我们房间,都没吃饭呢,我马上订餐。” 进到房间,顾惜坐在沙发上订餐:“阿汀你想吃什么?”
白汀雪盯着地板发呆没有理。
顾惜又重新问了一遍。
“哦…哦不好意思,都可以,看你们的。”
顾惜无奈摇头,楚来递了一杯水给白汀雪:“夏蝉在隔壁房间。”
白汀雪眼眶泛红,点头眨眼,眼泪滴落在地上。
顾惜从包里拿了一件外套出来,白汀雪穿上,门铃响起。
顾惜走去开门惊讶:“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