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升的生理盐水用完,楚来又用无酒精的湿巾擦拭着手,每一处,每一点从拇指到尾指,都擦拭干净,完美做到消毒。
一共花了十多分钟
顾惜坐在一旁等待着,小腹已经没有了感觉,她埋怨道:“又不是都能用上,这么长时间都没感觉了。”
楚来举着双手,完美的外科医生手术前消毒完的手势。
“可是你以前说过,看着我洗手也会有感觉,”一脸正经,像是探讨医学难题的表情。
如此严肃的表情,声音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委屈,楚来又是这样,一句话就能够拿捏她,瞬间小腹一紧,感受到暖流。
谁说没有感觉,那可太有了。
她蹭起身跪在床上,楚来站着,搂过楚来的脖颈,强势地亲吻了上去。
两人同时呼吸急促,楚来维持着举手的姿势,顾惜凑到她耳边说:“可以对症下药了,楚…医…生。”
楚来对于此类症状已经熟能生巧,以前实际操作过太多次,一年没有深入学习,但也能够抓住重点,让患者满意。
她站着,患者跪着,能够清楚地看见患者正向的反馈,迷离深情的表情,难以抑制的赞叹,眼睛看得见,耳朵听得到,她很自信,因为她知道自己医术高明。
顾惜腿止不住地颤抖,快要撑不住,被楚来紧紧搂住。
她急切地索要亲吻。 今晚所有的不确定都被占有填满,在此刻空虚的幻影短暂地被她拽在了手上,奔赴月亮的路,忽明忽灭。
脑海里在放一场烟花,盛大且绝世的烟花,火星点燃枯木,整个丛林被卷入熊熊烈火,她与楚来在火焰的包裹里接吻,她们是自然的祭品,化为灰烬之后,为这场蓄谋已久的狂欢,翩然起舞。
顾惜压抑着哭腔,身体抖动着:“楚来我爱你,我好爱你。”
爱你温润如水的性格,爱你不可方物的美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