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两天不到就被打掉,木门上掉漆有三处,一直没变。”
“来到寨子234天,我画了176张画。”
“我也很想她。”
所有铺垫不过也只是为了那一句想念。
但思念再深,也穿不破一堆砖瓦,眼里的渴望再浓,也穿不透那一扇朽木,一墙之隔,隔开的是无法阻止的暴力,更是传不到耳边的牵挂与心痛。
楚来也望向月亮,以前在海城她经常独自一人在家,坐在沙发上望月,那时的月亮里装着太多思绪,看一眼都会让她情绪万千,回到这里,月亮纯粹了,只装着一人,勾起的也只有想念,现如今人已经在身旁,想念丝毫未减。
“真相在丛林,”夏蝉轻声轻语说。
楚来微皱眉头看着夏蝉:“什么意思?”
“这幅画告诉我们,真相在丛林,这幅画应该是阿汀仿造的,她模仿着我的画风,但这幅画的光影与情绪表达,不会是她。”
“画画,眼睛所感,内心所想,它是一种具象化的语言,与文字一样,创作这幅画的人,很看重一个地方,”夏蝉用手指隔空轻点着画上的一个地方:“丛林。”
楚来盯着图画上的丛林出神。
“录音?”夏蝉拽住楚来的衣袖晃了晃。
“有证据,可以报案。”
夏蝉将画抱进怀里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快结束了吧。”
楚来眼神暗了又亮:“快结束了。”
“好。”
楚来温柔看着夏蝉:“晚安。”
夏蝉浅浅拥抱了楚来一下:“谢谢你,晚安……好梦。”
待夏蝉走后,顾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张开双手,拖着步子,走向楚来,楚来张开手抱住她。
顾惜头搁在楚来肩膀上,撒娇道:“好累,好累啊~”
楚来轻柔地抚摸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