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舒服!”
“你快点去给我办。”
温霓胃里那股翻江倒海愈发得重。
她嗓子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似的。
温霓站起来,把空间留给爷爷和贺聿深,“你和爷爷好好说,我去趟卫生间。”
贺老爷子有点担心贺聿深怼他,他忙不迭地喊温霓,“莜莜,你别走。”
温霓快要忍不住了,她尽可能地放慢脚步,“爷爷,我马上回来。”
贺聿深说起风凉话,“您孙女走了,我看您还有什么理由!”
走出病房,那股恶心感竟意外地慢慢变弱。
温霓站在洗手池前,用凉水洗了洗手,冰凉的水冲在肌肤表层,莫名地舒服许多。
温霓没耽误太久。
她步伐迈得大,走得急,没走几步,眼前骤然一阵眩晕。
温霓呼吸变得焦灼,不得不停下来,单手扶着墙壁,缓和。
她心里慌慌的,唇色发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有个护士眼疾手快地扶住快要跌倒的温霓,她把温霓扶到候诊椅,“姑娘,您脸色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