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边针织帽,不带任何装饰品,“你戴这个。”
贺聿深没接。
温霓踮脚,利落地戴在他头上,认认真真地说:“这是我冬天所有帽子里最简单的一款。”
贺聿深望着她手中的毛球帽,两颗白紫色的雪球调皮地跟着主人的动作起起伏伏,帽子顶部还缀着一颗小小的毛茸茸球。
温霓一动,几颗球球跟着一起动。
齐管家已按照先生的吩咐弄置好装饰品,他见先生牵着太太下楼,赶忙迎上去,递给先生一个小桶,“太太,装饰物已经配齐。”
温霓以为真的是齐管家堆的两个大雪球,“谢谢齐叔。”
齐管家哪敢当这一句话,他刚想说出先生的心意,却接触到先生警告的眼神。
“太太,客气了。”
落雪覆满天地。
庭院中央立着两个圆滚滚的雪球,通体莹白,空着眉眼。
像两份静待落笔尘封的心意。
温霓在大雪中停下脚步,深情地看着贺聿深的眼睛,“贺聿深,说一句这是你的心意,很难吗?”
贺聿深揽住她的腰,在这寒冬凛冽刺骨之际,他的心脏顶出鲜活的嫩芽。
“霓儿。”
“我也是个不爱表达的人,你呢,总是行动大于表达。”温霓肯定他的做法,“其实做大于说,真的挺好。”
她坚定地指出问题,勇敢地向他靠近半步,“但我觉得夫妻双方应该有什么说什么,许多事情你不说我不想,彼此的心意可能就会被搁置,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意。”
也可能在误会中慢慢斩断情丝,慢慢偏离轨道,最后落得惨败收尾。
贺聿深眸中的情感如潮如此刻漫天的飞雪,他再一次觉得遇到温霓,和温霓结婚是他成年以来做过的事情中少见的极为正确的选择。
接手深澜后的许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