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站起来,“是吗?”
贺聿深的心忽而变沉变冷变得没有温度,他太怕了,他调整呼吸和心态,却怎么都周转不过来。
他走到温霓身边,双手握着她的双肩,眉角染了不属于他的红,“是。”
贺聿深晦暗的眸光中潜藏着灰暗的光,锋利喉结疾驰,“你要敢吃回头草,我第一个把你剁了。”
温霓喉头的酸涩悄然被击碎,“你要是把我剁了,你可就没有太太了。”
她抬起指尖,轻戳了下他挺俊的鼻尖,“你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贺聿深揽着她的腰,把人紧紧束在怀中,可是这样并没能满足内心的空虚。
他肃然道:“周持愠不配得到你。”
温霓定定地看他,等待他的下一句。
“你之前和他私下联系,我可以既往不咎。”贺聿深满脸幽沉,眸色狠厉,“但如果你再和他单独联系、瞒着我去见他,我无法保证能做出什么事。”
温霓觉得此时的贺聿深很不像平日里稳重如山的贺聿深,“你能做出什么事?”
“说不好。”贺聿深给温霓一条界限,“真惹急了我,把你囚禁都是轻的。”
温霓心里慌凉了下。
她知道贺聿深做得出。
以后她会和所有男性保持距离,不再单独见周持愠,无论周持愠手中有什么可用的证据,她都不会再同意见面。
其实,昨晚到最后,她很怕。
或者说,整个过程她都是怕的。
贺聿深全程压制着翻涌而来的蕴火,温霓感受得到他的愤怒他的强势和他的隐忍。
温霓摸到桌上的手机,点开,将屏幕对准贺聿深,娇蛮地挑眉,“没有什么周不周的,是韩溪和稚姐,我在回她们的信息。”
至于里面的内容,温霓就不能给贺聿深看了。
贺聿深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