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骄横地横他,“哪哪都不舒服。”
“都怪你。”
“那么凶!”
贺聿深疼惜地吻她凛起的眉心,语声温柔,“下次再贸然提不该提的字,你看看我放不放过你!”
温霓别过脸,哼了声,心里却美滋滋的。
原来贺聿深很在意离婚。
贺聿深扫过她脖子上轻重不一的痕迹,“叫医生来看看。”
温霓痴痴地盯着贺聿深修长脖颈间的一块又一块红痕,她坚决地摇摇头,“不要。”
她埋在贺聿深臂弯,“这种怎么看。”
亲戚推迟了一个多星期,应该是快要来了。温霓没太把这件事当回事,主要她的经期一直都喜欢往后推,推迟一周算很正常的。
贺聿深睨着她耳根的娇红,于心不忍。
温霓感觉身体软乎乎的,提不上劲,她现在还想眯着眼睡觉。
贺聿深:“带你下去吃饭。”
温霓懒懒眯出一条缝,撒娇,“好想睡觉。”
贺聿深眸底盛满疼爱,“给你端上来?”
温霓唇边勾起笑,觉得现在的两人就像正常的夫妻,她贪婪地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好啊~”
在贺聿深准备起身时。
温霓忽然紧抱住他的手臂,深邃的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暧昧处,“你、你能不能换个低领毛衣?”
她担心贺聿深没听懂,特意指着自己的脖子,“就很张扬。”
贺聿深笑了,这笑发自心底。
他朗声,“晚了。”
“该看的都看到过了。”
“谁叫你不早点醒来阻止我的!”
温霓羞赧地凝视一片片红晕,贺聿深是怎么顶着这些见人的?
早知道不咬这么多了。
贺聿深:“坐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