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帮我开个会,我就气消了。”
她奶凶奶凶地说:“你昨晚怎么欺负我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贺聿深的心不由得一颤,觉得她现在很清醒,他出口的嗓音带着没有底气的颤意,“以后还提离婚吗?”
温霓现在对这两个字本能地发怵,双腿情不自禁地一颤,佯装打了个哈欠,困倦地说:“不提了。”
她霸道地说:“你也不许跟我提。”
贺聿深冷掉的心终于慢慢回温,他躬身,吻住温霓的眉心,“我哪舍得提。”
温霓心下一动,仿佛有热流滑过,她猛然睁开双眼,撞上贺聿深深情的桃花眼。
她在他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样子。
他的眼里真的只有自己。
温霓浅浅牵唇,赌气地哼了声。
贺聿深满身的欲念被她轻轻一个眼神撩拨起,但是温霓的身体需要休息,他伏在她温热的耳边,微微一碰,耳朵上的温度骤然攀升。
他喘着气,“别勾我,我忍不住。”
温霓羞涩地躲在他怀中,像个小霸王一样,“你再胡说,我让你出去睡。”
贺聿深前所未有的满足,那颗空洞的心装的满满当当,他拥住温霓,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跟我这么横?”
温霓眨眨眼,娇软控诉,“你昨晚欺负我!”
那些画面,动作,亲吻以及浸透的汗水都在诉说那场极致的疯狂。
她反唇相讥,随心而问,“不想我横,是想让外面的女人横?”
贺聿深恶意地拍她的臀,掌心捏了捏,惩罚性地吻住她的耳朵,嗓音湿哑,“外面哪有女人?”
他感受到温霓对他的不信任。
这种感觉犹如警钟能提醒他日后的行为举止,但又像一面单人镜,警醒地告诫他,温霓还没有喜欢上他。
爱也许真的会让人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