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温霓的手不再推他,失了力气地垂落在一侧,她的面上冷冰冰,“如果你觉得这样,我可以随时离婚。”
贺聿深听到离婚,一双怒火冲天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周持愠给你的勇气谈离婚吗?”
他的理智烟消云散,掌心紧扣住温霓单薄的肩膀,清凉的嗓音中压着怒火,“离婚?”
“你离个试试。”
贺聿深气得胸口疼,一阵阵酸涩直抵嗓子口,他扣住温霓的手腕,拉着她往家走,“你今晚死都得死我床上。”
温霓手臂重重一旋,决然去甩他的手,“你放开。”
“我不跟你回去。”
“我要回清风苑。”
贺聿深俯身,单臂抱起挣扎的温霓,把她扛在肩膀上。
肩上的温霓胡乱地捶打他。
“贺聿深,你放开我。”
贺聿深冷声,“我说过,你今晚,死都得死我床上。”
他拍拍温霓的臀,“贺太太,你再不听话,今晚我给你绑起来。”
温霓觉得贺聿深在胡言乱语,“你放开。”
“你放开我。”
贺聿深阔步前行,“老实点。”
温霓软声,“贺聿深,你别这样,好不好?”
贺聿深的声音冷到极致,“不好。”
气愤、羞耻快要将温霓掩埋。
贺聿深走得很快。
寒风,暴雪,加上反应过激的情绪,没几分钟,温霓累了,不再捶打不再说好话不再求饶。
胃里翻江倒海,难受恶心感涌上来。
她本能地捂着嘴,另只手急切地拍贺聿深的肩膀,气若游丝地说:“先放我下来。”
没有回应。
温霓惶恐,“我想吐。”
贺聿深恍然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