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啊。”贺老爷子担心温霓和贺聿深两人间的矛盾,“你会怪阿深吗?”
温霓擦掉泪水,坐回去,反问:“我该怪吗?”
贺老爷子不希望温霓和贺聿深产生争执隔阂,可相敬如宾的夫妻哪存在真情实感。
“你该怪他。”
温霓不意外爷爷的答案,她装作开玩笑地说:“那我可要和他大吵一架。”
贺老爷子给温霓撑腰,“吵,必须吵。”
温霓其实很没把握,“爷爷,您和奶奶以前吵架吗?”
“怎么可能不吵。”贺老爷子娓娓道来,“那时吧,你奶奶身边的追求者多,虽说有结婚证加持,但我真受不了。你奶奶的反射弧又慢,她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我俩都憋着不说。生闷气,大吵大闹都干过。”
“最严重的一次要属你奶奶离家出走,吵完架我怕你奶奶乱跑,所以我走了,等我气消了,回来发现你奶奶不在家。”
贺老爷子回忆这些,脸上不禁露出幸福的笑,“给我急的就差报警了,最后求你奶奶的原谅,整整求了一个月。”
“再后来,有了孩子,吵得就少了。”贺老爷子眼中藏着想念和宠溺,“因为她,我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她为我生儿育女,即便有时她特烦人,给我气的一个头两个大。可一想到她生孩子时疼的晕了过去,我实在不忍心气她,不忍心反驳她,哪怕她是错的。”
听别人的故事总是带着一种羡慕或者惋惜。
初听,温霓只觉羡慕。
再回首,温霓才发现自己活成了故事中的主人公。
只是现在的温霓和贺聿深还有许多的隔阂嵌在其中。
温霓陪爷爷聊了许久。
她的心情并没有好转。
别人的故事终究属于别人。
贺老爷子等温霓走后,交代管家,“太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