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贺爷爷钦点的儿媳妇,您和贺初怡再不喜欢,有用吗?”
白子玲气的头皮发麻,威胁,“你再给我说一句。”
温霓气势凛然,“再说多少都一样。”
“您不喜欢我,我同样也不喜欢你。”温霓眼中没有感情,像一片结了冰的河面,“既然我们相看两厌,为什么不能当作看不见,何必非要弄成今天这种局面,对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白子玲料定温霓帮不了她。
她懒得再去求人,这一刻,怒火已经敲碎了理智,“看不见?”
“你成天在老爷子面前恶心我,你当我瞎吗?”
“你明知老爷子瞧不上我,你还故意在他面前讨喜。”
温霓不想浪费时间与疯子辩论,她举起手机,“我让贺聿深来接你。”
白子玲两腿发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去,“你!”
“遇到点事就找我儿子,你有什么本事!”
温霓反将一军,“能把您儿子叫来,就是我的本事。”
白子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立马能跳起来,“我告诉你,温霓,你在我们贺家待不了多久。”
“不如我们试试,阿深今晚会不会告诉你,他已经知道了那件事?”
白子玲脸上的怒色消散,换上势在必得,“你说他会选择我和初怡还是你呢?”
“他会为了你而放弃我吗?”
白子玲狠毒一笑,“他不会为了一个外人放弃血脉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