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牙印。
温霓横他,指尖故意戳着上方暧昧印迹,凶巴巴地说:“看你明天怎么开会见人。”
贺聿深弯腰,打横抱起人,声声诱惑,“贺太太,你这不行。”
“等会就没了。”
温霓真信了,“那我再来一次?”
贺聿深眼底升起得意,故作深沉,“那可不行,明天还要开会。”
温霓露出爪牙,“我不管。”
“你开会关我什么事。”
她紧缠着贺聿深,“我就要。”
两人闹腾时,咬印越来越浅,温霓看似主动,实际上被贺聿深哄着留下一块又一块痕迹。
只是后面的能藏在衣服里。
温霓不记得怎么睡着的,迷迷糊糊间,她睁开疲倦的眼眸,双眼全是贺聿深优越的轮廓。
周围弥漫着他的气息。
她躺在他臂弯。
温霓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令人留恋。
她想慢一点,再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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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怡已经被关两天,封闭的空间,连扇窗户都没有,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几时,白昼与黑夜仿佛都与她无关。
她知道外面全是二哥的人。
她也终于明白做错事的后果。
门外响起声音。
“贺总。”
紧接着,开门声递来。
不见天日的房间透进一缕光线。
贺初怡不习惯地眯了眯眼,嗓音因哭得多而沙哑,她跪爬到贺聿深面前,“二哥,您来了。”
贺聿深幽深狭眸盯着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双目无神的贺初怡,“跪那。”
贺初怡别无选择,她早已在脑海中提前假设二哥发现后的下场。
她高估了黑客的担保。
贺初怡怂人一个,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