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你是不是想骂我瞎?”
佣人哪里敢,“夫人,我没有。”
白子玲才听不进解释,举止惶然,“给我滚。”
佣人如释重负地跑出客厅。
白子玲紧盯着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她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拿起茶壶,狠狠砸向墙面。
无人接听。
白子玲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几乎可以肯定出自谁手,她不知停歇地一遍又一遍地拨给贺聿深。
然而,均未接。
白子玲只能打给贺年澜,【阿澜,你妹妹出事了,你快帮我救救你妹妹。】
贺年澜并不知情这里面的事,声音满是担忧,【您别急,说清楚怎么回事?】
白子玲深吸一口气,哭着说:【你妹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回家,我担心她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派你的人去查查你妹妹究竟在哪?】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这话击退了贺年澜因亲情血脉而产生的冲动。
他脸上的忧心渐渐退开,字字珠玑,【昨天联系不上,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警?】
白子玲说不出话,吞吞吐吐,【我……】
【你妹妹……】
【我没想那么多,以为她就是和朋友出去玩了。】
贺年澜的声音冷硬,【您自己信吗?】
当下,他可以断定白子玲、贺初怡做了荒唐事。
最近的事联合在一起,不难判断。
贺年澜再开口的嗓音带着浓稠的失望,他始终不信母亲和妹妹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更不信会对自家人下狠手。即便当年他刚成婚,她们不喜容熙,却也只敢耍嘴上功夫。
而如今都敢对温霓动手。
以后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们怎么忍心对小霓下手?那可是阿深的太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