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再次打给温霓。
仍然没接。
这场商务局的最后,有人不长眼地递给陆林一张房卡。
陆林当场拆掉那人丑恶嘴脸,“王总,我们贺总很爱他太太,您送房卡究竟安的什么心?”
“是想让你家的谁顺着上位?”
贺聿深深邃的眼眸蜇伏一只猛兽,“合作作废。”
幽沉的话语砸落。
王总吓得脸色灰白,赶紧跑上去追贺聿深,“贺总,您听我解释!”
陆林拦下人,“王总,何必呢!”
“陆秘书,哪个男人不在外面玩,贺总这种身份的,我还不信他在外面没有尝过鲜。”
陆林说得很有底气,“那你大可以去查查我们贺总何时有过除了我们太太之外的女人!”
王总憋了一肚子火,“人之常情的事。”
陆林觉得王总油盐不进,“人这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一生只爱一个人,可以一生爱许多人,至于怎么选,那全凭自己。有人他就能把一颗真心托付给一个人;有人他会把别人的真心随便踩在脚下;也有人仗着有些钱有点本事随意玩弄女人,明明生于女人胯下,却从未看得起女人。”
“王总,你是什么人?”
王总无与伦比,被说的颜面全无。
在场的谁不知道他专挑年轻貌美的姑娘下手,就是仗着身后有几分势力,有些臭钱足够摆平。
陆林跟上贺总,“贺总。”
贺聿深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联系不上温霓的失落与烦躁卡在嗓子口,“把他处理了。”
处理王总。
陆林说:“感谢贺总为民除害。”
贺聿深碾断烟蒂,“我今晚回去,你留下来协助齐总完全签约并出席论坛会议。”
陆林内心闪过惊谔,这不像贺总的处事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