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伤人?”
温霓陷入两难。
“嫂子,您不清楚,这小东西在家里就一小霸王,她哪天不是踩我头上为所欲为,当然,我也愿意让她踩。”
赵政洲了解怀孕的苦,事事迁就韩溪。
他眼中的感情很沉。
韩溪不满地哼了声,“你就是说了我。”
温霓选择不说话。
“韩溪,你难道不懂我为什么说这些吗?”
温霓总觉得赵政洲对韩溪的感情很不一样,不像短时间内积累的。
赵政洲停下来,握住韩溪的手,矜贵的男人眼角猩红,“韩溪,我可以任由你闹,但我请你多看看我,我也需要你的回馈。”
韩溪呆住了,“什、什么回馈?”
赵政洲敛神,“爱。”
他的声调恍惚间失去了气场,“你就不能多爱我一点?”
韩溪所有的脾性全然消退。
温霓往前走,给两人留下空间。
赵政洲最后那句话,有些卑微有些怜爱,完全不像他这个身份会说出来的话。
上位者会为爱低头吗?
会,也许不会。
分情况吧。
这句话在温霓耳边反复盘旋,犹如迷路的蝴蝶,飞不出困境。
掌心的手机震的指腹微麻。
温霓胸腔倏然紧涩,赶忙翻过手机,查看是谁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