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那你干吗非要来?躲开不是更好吗?”
黄之微:“躲得掉吗?”
“那要看你想不想躲?”
是呐,不是躲不掉,而是不想躲。
既然不想,是不是该给双方一个机会,可是横亘在这其中的苦又该如何三言两语地结束。
这些年,商庭桉身边有过那么多女人。
她,黄之微和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
温霓问:“你是不是很介意他身边曾经那些女人?”
黄之微没回答。
这场对话注定没有结果。
温霓无法劝黄之微放下芥蒂,和商庭桉重归于好。
如果换位思考,贺聿深那样,温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
女人更应该心疼女人。
温霓拍拍她的手背,“别跟自己较劲。”
“放过自己就好。”
黄之微低头,眼中的泪砸在手面上,溅起无数个滚烫的水花。
八点三十七分。
抵达景泰山。
贺聿深接手景泰山风景区后,建造了六栋古色古香的民宿,为景区创收,引流,提高竞争力;让游客从打卡到沉浸;同时强化ip,活化主题。
赵政洲找贺聿深预留一整栋民宿。
放好行李。
韩溪过来喊温霓,“走了,霓霓,今晚有烟花。”
温霓从手机屏幕上收回视线,她其实有点累,“我能不去吗?”
韩溪拉着温霓走,“宝贝,房间有什么好待的,贺总又不在,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独自待在这。”
商庭桉牵着黄之微从室内走出来。
黄之微甩不掉商庭桉的手,狠狠踢了一脚商庭桉。
商庭桉:“随你踢。”
黄之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