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黑暗笼罩了白日的天光。
穿堂风吹乱了两鬓的碎发。
温霓冒险走进烂尾楼,停在安全区域。
女人的抽泣声在整栋楼中回荡,“云峥,你想想办法,儿子不能永远躲在后面,做阴沟里的老鼠吧?”
“池明桢、温瑜她们都进去了,你在担忧什么?”
温云峥眉心聚拢,目光变得悠远,“别哭了。”
女人弱不禁风地擦掉眼泪,“儿子,你别怕,你爸爸不会不管你的。”
私生子最近东躲西藏,出行受到严格管辖,每天数名保镖随行。
现在回到国内,远离了国外熟悉的朋友,困在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哪哪都不舒服。
“爸,保镖什么时候能撤掉?”
温云峥抖了抖烟灰,眉毛沉下去,“你想死?”
私生子畏缩,“爸,我受够了藏藏掖掖的生活。”
女人无声抹掉泪水,“儿子,你别逼你爸,他也很为难,你要设身处地地为你爸爸想想,他为了你已经失去很多,我们要懂事。”
温云峥心底的躁意被抚平。
池明桢遇事从来不会这般善解人意。
若是池明桢能站在他的角度衡量得失,他也不会那般冷漠薄情,眼睁睁地看着母女俩被送进监狱。
私生子从小被母亲灌输讨好父亲的手段。
他做小伏低,摆出态度,“爸,我为刚才的不懂事向您道歉,我刚回国,有点不适应,我总是梦到那个人拿刀刺我,刀尖正对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不该轻易说害怕,可我心里有阴影。”
温云峥无法深思那晚的惊险。
要不是他提前在池明桢身边安排了心腹,他们一家三口哪还有面对面说话的机会。
温云峥垂眸,睨着断裂的腿,他的腿没有恢复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