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按照我太太说得办。”
陆林并不惊讶,“好的,贺总。”
以往碰到类似的事情,贺总不会直接将人送进去。
因为送进去太轻了。
手机里机密的文件一旦被破解,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但那些蠢蛋,并没预料到贺总临时换掉了常用的手机,只不过手机号并没更改。
防的就是他们。
温霓没有着急挂电话,想和他多聊几句,【晚饭吃了吗?】
贺聿深调低手机音量,温霓关心的话语,他不想被别人听到,【吃得不好。】
温霓吃得也不好。
她问:【那怎么办啊?】
贺聿深沉黑的目光递向窗外耸立云端的建筑,异地出差忙碌的行程中原来也可以有柔软温情。
身体上的疲倦仿佛一扫而空。
他的嗓音很沉,【你说怎么办?】
温霓的心砰砰跳起来,和他兜圈子,重复他的问题,【你说怎么办?】
果然师出有名。
贺聿深眼尾往上勾,低低笑了,声调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说你想我。】
温霓的手抵在胸口,那些因贺聿深没接电话的烦闷在这句话说出来后,里里外外地清除。
她笑得很开心,在床上滚了一圈,傲娇更霸道地说:【你怎么不说你想我。】
温霓不禁扬声,字字带着鲜少露出的依赖,霸气地把那四个字还给他,【说你想我。】
贺聿深眸底的情感外放,思念犹如草原上奔腾的骏马。
他对着听筒,一字比一字有力,【想你。】
温霓唇边的笑向外扩散。
她在床上又滚了一圈。
脸上的笑无法压下去,也不想压。
温霓听到他隐匿着笑的嗓音,【该你了。】
【我要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