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停车场。
白日的光线褪去,停车场里只有昏暗的照明灯。
裴宴臣着急忙忙地下车,快速地转到副驾驶,把她从车位上拉下来,往后一脚踢上车门。
而后重新打开后车厢车的门,把女人着急忙忙地丢进去,他后上车,“砰”地关上车门,随即倾身压下。
车系后座很宽敞,怎么做都舒服。
他单膝跪在真皮车垫上,狠狠地把腰上的黑色皮带扯掉,一手摁住她的肩,一手桎梏住她的细腰,用力将她往怀里猛地一带。
呼吸凌乱的声音里,带着十足十的火气,声声质问她:“谢云隐!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让我觉得,你就是对我忽冷忽热的。”
情况来得太突然,谢云隐被吓得紧紧揪着男人胸前凌乱的衣襟,小鹿般的杏眸怯怯地望着他,一动不敢动。
男人双眼像打翻的墨池,深沉,浓稠,暗不见底,她哪敢说话,也轮不到她回答。
裴宴臣几乎是掐着自己的话尾说:“如果这就是你调教我的手段,那你赢了。”
谢云隐看他生这么大的气,咬了咬唇,心中一横,生了个恶劣的主意,指尖沿着男人胸膛搂上他的脖颈。
得到力量支撑点后,她大胆吻上了他的喉结。
男人喉头猛地滚动几下,垂着眸看向她的眼神明灭不辨,她声音颤抖又轻轻软软的:“哥哥…”
男人急速的呼吸声,像是野兽挣脱牢笼的声音。
下一刻,他猛地伸手钳住她的脖颈,强迫她抬头继续去吻他。
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臀托起,他将她放到最佳的位置,下一秒便将她压在了车窗上,咬着她粉嫩的耳垂,嗓音低哑又冷沉:“取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