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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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谢云隐像被裴宴臣别在裤腰上,去哪带到哪。
伦敦和中国的节奏不同,现在正是中国年,谢云隐在放假,可是裴宴臣还在忙着上班,忙里忙外,订婚宴那边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年初二,谢云隐跟裴宴臣的车一起去云懿总部,在他的办公室里刷剧,笑得一颤一颤的。而后的结果是,一起吃过午饭后,在总裁办整洁干净的休息室里,她被他掐着腰要了两次。
男人下午的高层会议,被迫延迟三小时,一众高层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骂声一片。
年初三,裴宴臣说去商谈项目合作方案,顺便带她出去玩,结果在泰晤士河一艘猎户座号商务游艇上,匆匆忙忙驱走合作商后,轮船颠了一下午。
船底静谧的河水,荡起圈圈涟漪,直到夜幕低垂才停歇。
两岸灯火,盏盏亮起。
裴宴臣抱着她下船,她的双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大年初四。
黄昏时分,日落西沉。
裴聿怀和陆令仪来了,裴明霄也一起到达,亲自将预订的中式订婚礼服送过来,大概有十几套。
谢云隐和裴宴臣晚上一套一套试婚服,陆令仪和裴聿怀帮忙把关,温莎庭院里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只有裴明霄坐在人群后的高脚凳上,一个劲地喝闷酒。
这趟欧洲之行结束,他将前往温哥华,以后的日子,除了重要节日,他不会再回京。
原本是大哥对他的流放,在看到谢云隐和他大哥恩恩爱爱的画面后,他觉得自己是真该离开,甚至不该回来。
和三年前一样,再次远远地逃离那份无法言说的酸涩,逃离她,逃离这场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望的心动。
裴明霄一杯一杯地喝着,忽然就笑了。
门口又来了一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