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将她攥进去,拉入一片温热的胸膛里,铁臂紧紧圈住她的细腰,很不满地说:“我手痛!拿不稳花洒!你帮我洗!”
他语气冷冽,尽带威严,不容拒绝。
谢云隐撇撇嘴,说:“花洒挂着墙上就可以淋浴了。”
裴宴臣掐着她的话尾说:“淋浴水容易洒到伤处,浸湿防水贴,泡到伤口,终是不妥。”
看见谢云隐在犹豫,他大手往里紧了又紧。
手劲大得很,手背青筋凸起,像隐没在皮肤下的蛇,狰狞可怖,勒得谢云隐几乎透不过气来,酒意都要被他勒醒,哪里像是没力气拿花洒的样子…
他信誓旦旦地补充:“你放心,我这次绝对听你的,等再过两天,把伤口养好了,再做运动,今晚我不会主动去做。”
谢云隐眨了眨眼,有所动摇,脑袋也越来越沉,男人忽然软下声音:“我上医院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不洗澡就睡觉,我不舒服,况且今天是大年夜。”
他半哄半威胁,说得一本正经。
谢云隐拧着的眉心悄然松开,点头答应:“那你先把我松开。”
不然她没法帮忙,都要把她腰勒断了。
她也想快一点,喝了酒恍恍惚惚的。
走路像踩着音符,飘飘欲坠,很想事情完了去睡觉。
但是有一点,她记得很牢,很清楚,那就是:说什么今晚也不能急着做,要等男人把身体养好,不能把健康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