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忙着筹备订婚安排,打完电话后告诉谢云隐,初五之前,三叔裴聿怀和三婶陆令仪将会过来。
谢云隐也给舅妈王海云打了一通电话,问候姥姥身体如何,提前祝贺新年好,年后她会抽时间回宜县,并说了在欧洲开记者会订婚的事情。
王海云却和她说起谢家的事。
就在昨天,在大街上,李淑珍开车把谢屹川撞了,谢屹川没被撞死,倒是车上的陈彩妮被撞流产。
李淑珍也因此入狱,联系人电话写的是王海云的号码,警方打电话给王海云说明情况,王海云顺道和谢云隐说了一嘴。
谢云隐没什么情绪波动,纯属吃瓜。
谢家的恩恩怨怨,早就和她无关。
挂断电话后,谢云隐又给苏欣,唐芷…几位好友发了消息。
告诉她们自己订婚的事情,不是张扬,不是炫耀,她觉得和好友分享近况,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也是对好友的礼貌和尊重。
当然了,也想得到她们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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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谢云隐和裴宴臣一起在温莎庭院里吃。
两个人,满满一桌中国菜,大部分都是谢云隐喜欢的菜肴。
餐桌很大很长,但是男人挨着她坐,没有光鲜亮丽的晚礼服,也没有花里胡哨的烛光灯,彼此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肩膀挨着肩膀一起互喂,席间有说有笑。
她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深入亲近过,而他刚好也是。
裴宴臣频频地往她杯子里倒酒,软着声音一遍遍哄她:“乖,再喝点,这种甜酒,不会醉的。”
陈年老酒,又甘又甜,回口唇齿留香,让人喝了一口又想一口。
喝到后面,谢云隐嫌裴宴臣倒得慢,抢过酒瓶直接往嘴里倒。
可是,慢慢的,她感觉浑身软绵绵的,脸上热乎乎的,吃过晚餐,客厅里的佣人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