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听着这话很熟悉,恍惚记起,这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往日锋锐的回旋镖,精准迂回,终究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裴宴臣无以反驳,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又气又想笑。
气的是自己,当初嘴硬,明明心里很在意她和宋骁的事,在乎她的一切,胸腔里翻江倒海,嘴上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笑了是因为,女人有仇必报,伶牙俐齿,很合他的胃口,她不再和他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事事说谢谢,而是都敢和他硬刚硬了。
他和她的距离,拉近,拉近,再拉近。
不管她是不是真在吃醋,仿佛都没有深究的必要了。
温香软玉在怀,女人挤兑他的话,令他感受到那颗和他一样同频律动的心,像两簇火苗,在暗夜里悄然相融,烧得他浑身炽热。
他骨头都酥了,怔怔地望着怀里的女人,手臂又紧了几分,一再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如果是梦,那就沉睡不醒。
要不是碍于护士长的嘱咐,他都想立刻马上在这里要她,抽到她哭,抽到她求饶,抽到她不敢反驳他为止,也以此慰藉多日以来的强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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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院。
us开的车,裴宴臣推着她上车,就把中间的升降隔断拉下来,把她抱在腿上,面对面坐着,轻轻揉着她的背。
方才在医院里,抱到后面就是这么坐的,她的脸颊避开他的伤处,埋在他的胸肌里。
隔着层层衣料,谢云隐都能听见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能觉察出男人热得滚烫的胸膛,忍得相对厉害。
男人生病后很粘人,坐车也要抱一起。
这几天下来,谢云隐觉得她和他都快成连体婴了,脸上的红晕一直没得到缓解,皮都要烧穿了。
男人嘴里一本正经地说着这几日的安排:既然出院了,年初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