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却没了声息,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嫂子?嫂子?】
对面依旧没有回音。
直到谢云隐把上午的行李倒出来,重新装上去往伦敦的东西,又买了临时机票,才回复陆庭州,【谢谢你告诉我。】
陆庭州:【?】合着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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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时间。
在很多打工牛马的眼中,已经进入新年倒计时,只等除夕夜上完班,奔赴期待已经的怀抱,家乡,亲人,朋友。
谢云隐早上醒来,急忙忙跑了一趟公司,找到林维夏递上请假条。
老公在国外遭遇恐怖袭击,躺在病床上两天了,她这个妻子才知道,还是从老公的朋友那里知道。
在这个时候,她觉得有必要去一趟,看在他给她那些价值不菲的房产上,也要去一趟。
去看望卧病在床的丈夫,去照顾他,甚至去和他吵一架,都很有必要。
她曾经在电话里说过,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彼此坦诚,可是他却对她撒谎。
发生这么大的一件事,关乎性命,他居然瞒着她,不告诉她,他还拿她当妻子看待吗。
难怪他死活不和她开视频,是担心她看到。
他自以为是地扛下一切,把她保护得好好的,不给她知道半点风声,不让她听到消息后一阵胆战心惊寝食不安。
在她看来实则是对她这个妻子的不尊重,不在乎,不负责任。
她昨晚躺在床上忐忑一个晚上,翻来覆去很久才入眠。
她越想越气,但心里更多的是对狗男人的担心。
她从陆庭州那里还得知,裴宴臣在左肩胛骨上中了一枪,一只手的手臂上也有撞伤,抢救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到底是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她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