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一口饺子重重砸回碗里,溅起细碎汤汁,看到苏欣给她看的伦敦时间,她彻底怔愣住了。
上午十点多,她就给裴宴臣打电话,调停陆庭州的屁事,刚才也打了好久。
前前后后,两三个小时。
也就是说,裴宴臣在伦敦凌晨两点,到凌晨四点多这个时间段里,和她通电话,没有睡觉。
关键是刚才在电话里,她和他还扯了那么多有的没的,也不催她挂电话。
在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男人还在电话那头同她撒娇,让她再叫一声老公给他听,不叫就不准她挂电话…
所以谢云隐也想问:他不用睡觉?他不困的吗?
可她不好意思再打回去,影响人家睡觉。
碗里的饺子有点烫,吃着吃着她额角微微冒出汗来,她放下碗筷,伸手摸了摸被热气熏得热乎乎的脸颊,只觉得好热好热,像整个人闷在蒸笼里,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呼吸都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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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和苏欣从饺子馆出来,经过一家男士服装店,她停住了脚步,扭着头往里看。
新年快到了,裴宴臣提前给她送了新年礼物。
即使男人不能按时赶回来和她过年,但该有的礼物,还是得准备好。
别到时候太仓促了,找不着合适的送给他。
于是,谢云隐拉着苏欣走进去,随意看看。
当看到皮带时,谢云隐脸颊又一热,想起曾经送过一条红太狼皮带给裴宴臣。
那条皮带是她当时随意挑的,裴宴臣不系,可是晚上被当成了情趣工具,绑在她白皙的手腕间,将她勒出圈圈红痕。
她喊痛,他也不放过她。
猛然抽出思绪,谢云隐在一堆男士服饰中看了又看。
在自己的经济范围内,认认真真地挑选了一条黑色男士领带。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