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陆庭州是男模,硬拉着做了一晚,关键是这个男人居然一晚上金刚不倒,又有色相在身,她一时着了魔。
两人又开始吵架,而且信息量超高,谢云隐感觉耳朵要聋了,尬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大清早的杵在医院门口左侧,谈判这种艳事。
眼看苏欣还要说什么,谢云隐伸手将她拉住,“好啦,我给你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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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谢云隐并没有那么多现金,最好的法子,无非就是给裴宴臣打电话救助。
她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给远在欧洲的男人拨打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
对面传来男人清冷的嗓音:“老婆,什么事。”
谢云隐连忙把苏欣被陆庭州敲诈勒索的事情和裴宴臣说明,并向裴宴臣借钱,“你能不能借五百万给我?我帮朋友急救。”
裴宴臣咳了两声,声音里带着从未听见的虚弱:“我出门前就和你说过,你想要花钱,拿抽屉里的黑卡去刷就行,想刷多少就刷多少,不用问我。而且夫妻之间不存在借不借的问题,我的都就是你的,这些,你是不是又忘了,还是说没放在心上。”
谢云隐被男人问住,微微愣了愣,但她更关心男人的情况,于是问:“你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