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今天是艾尚运动年会,我上台讲话的时候,水晶吊灯砸下来,是宋骁替我挡了,宋骁被送医急救,后来我跟同事去探望他,在病房里给宋骁倒水时,正好被裴影看到,认为我们关系不清白。但并不是裴影说所的那样,也不是媒体所写的那样,我和宋骁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别信就行。”
裴宴臣又沉默了。
如果不是宋骁替他妻子挡了那一下,现在躺在病房里的就是谢云隐,所以对于责备的话语,他心里再不舒服也说不出口。
至于宋骁和谢云隐的媒体新闻,他也看了。
宋骁眼里的觊觎,和媒体笔下的描述,分毫不差。
他不是傻子,而且很精明,早就看得出来。
他尤其记得,媒体的一篇小作文上写的那句:“纵然已嫁做人妇,可少年情谊难得,千钧一发之际,宋骁舍命相护,也难免女方不会再次怦然心动…”
他当时想,会这样吗?
他还把所有的评论都翻了一遍,也看到了他们大学时期的恋爱故事。
偷偷摸摸。
每一件都很甜。
网友扒出来的每一条,都对他这个丈夫构成实质性伤害。
他不得不接受,他的妻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的感情经历。
而那个男人,不是他。
久久没听到回音,谢云隐柳眉蹙了又蹙,小心地问:“你在听吗?”
裴宴臣淡淡地应了声:“嗯。”
他在听,只是不想回答她。
谢云隐怔片刻,想起那些铺天盖地的绯闻,心里更紧,担心地问:“是不是影响到你了?”
裴宴臣扯了扯乱得不成样的领带,声音低沉沙哑,听着很疲惫的样子:“嗯,你确实影响到我了。”
谢云隐愕然。
她张了张嘴,皱着小脸仔细问:“啊?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