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她,竟帮着谢云隐个外人,也不帮她。
她一把夺过小姐妹的手机,“你自己看,容容都拍到了他们两个的照片。”
裴明霄扫了一眼递过来的照片,心底除了酸涩就是嫉妒。
他抽了抽嘴角,冷声反问:“就这?这能说明什么?”
两只手都抓一起了,他是眼瞎了吗?
裴影气急了,心里怒火中烧,蹭地站起来,怼人的脏话张口就来,“呵呵!难不成二哥也被谢云隐个妖精迷住了!”
末了,她抹了一把泪,还随口挑衅一句,“可惜啊,她现在是大哥的女人,以大哥的性格,谁碰,谁得死。”
裴影精准踩中裴明霄的雷,裴明霄脸色铁青,脸上横眉倒竖,难看至极。
一时间完全盖过了理智,他手上没有伤,盯着裴影另一张没红肿的脸,高高地抡起巴掌。
裴家的家教是,不能对女人动手。
但胸口那团燥火,烧得他根本坐不住。
他从床上霍然起身,指尖都在发抖,扬起的巴掌,最终狠狠拍在床头柜上,震得水杯从桌上跳到地上。
“裴影,你要是不会说话,我可以让医生帮你把嘴缝上!”
裴影被裴明霄骇人的眼神吓退两步,到底没敢再顶嘴,捂着脸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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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尚的年会满是激情的开始,因为一场意外,草草结束。
谢云隐回到颐和公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裴宴臣不在家,晚上回来,家里的灯都是黑的。
她摸索着开灯,换了居家拖鞋,就去看看花草。
裴宴臣出差这些天,年底她公司很忙,会员的课程很多,家里所有的花草都是苏姨在照顾。
好久没欣赏了,太阳花都新开了两盆,在清冷的月色里静默绽放。
谢云隐去602搬来一张懒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