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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好歹”的不光裴谨修,还有他旁边池家的那个小子,走个过场的场面话,他不光当了真,甚至还自作聪明地挑破道:“可是裴谨修也只比裴骄大一个月啊,凭什么他就要让着裴骄?而且裴骄如果知道自己错了,他为什么不自己来道歉?”
裴见微目光冰冷,面对池绪时又突然高高在上了起来,他十分不屑道:“这好像是我们家的家事。”
他刚说完,坐在一旁的沈纭啪的一声将手中的筷子扔到了桌子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刺耳响声。
她横眉冷笑道:“我好像还姓沈不姓裴吧?您的意思是我也不配坐在这里谈论你儿子要给我儿子下药还捅伤我儿子这件家事吗?”
“……”裴见微满目阴沉地想:当然不配。
一个戏子罢了,也敢在他面前摔筷子。
事实上,他认为无论谁嫁进他们裴家都是高攀。
就算在外人眼里日进斗金璀璨闪耀的娱乐圈明星,也只不过是个更高级精美的商品,和豪门远不在一个社会地位和财富量级上。
可惜“打狗还得看主人”,裴见微暂时还惹不起裴见深,只能将这口气强行吞下,咽进肚子里去。
他佯装恳切,难得低眉顺眼道:“骄骄他发了高烧,下不来床,所以才没来亲自道歉。谨修,骄骄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小孩子吵架容易上头,他昨天只是一时冲动。再说了,咱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哪儿有隔夜仇?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少不了要相互扶持。”
说罢,他又自以为体贴道:“叔叔知道你现在也委屈,不强求你立马原谅他。你再好好想想,这些礼物和补品是我和你叔母的一些心意,谨修,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裴见微话音落下,转身打算离开了。
就在他以为此事就此揭过,一切尘埃落定时,裴谨修却突然开口道:“东西请拿走,我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