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母约他们给你做衣服好不好?”
沈纭冷冷地打量着这三个人,终于耐心耗尽,预备替儿子出头。裴见深却拦了拦她,用眼神示意他来。
但在裴见深开口之前,裴谨修却突然道:“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裴骄又喊又叫,哭得声嘶力竭,闹得洛青青也愈发心慌意乱。现在裴谨修态度有所松动,她当然忙不迭应道:“什么要求都可以。”
裴谨修淡淡道:“那我要你们在慎明集团的股份。”
这句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见,这下连裴骄都不嚎了,卧室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里。
裴见宏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裴见深,又若有所思地垂下眼。
裴明心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感觉小堂弟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沈纭与裴见深也有些意外,但他们与裴谨修到底接触太少,分辨不出这句话究竟是童言无忌,还是少年野心。
但无论哪种心境,其实都无所谓,裴见深乐得看到裴谨修的野心,他们是商人,有野心是件好事,人淡如菊才是个大问题。
裴见微面目僵硬,好像被冒犯了般,脸部肌肉痉挛扭曲,愠怒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你知道我们持有的股份值多少钱吗,就敢提这种要求?!!”
洛青青跟失了声般,哑口无言地愣在原地。她还没裴见微那么不要脸,能理直气壮地摆出长辈架子,一点也不羞愧地当面食言。
“这个要求很失礼吗?”裴谨修语气缓慢而又淡漠,挟着刀锋般,毫不留情地割破了这层表面亲情,“那你们要求我把好朋友精心准备的礼物让给你们的宝贝儿子,不觉得也很失礼吗?”
洛青青脸色霎得一白,这才想起她从始至终忽略遗忘掉的事:这不是一件普通的高定礼服,而是小朋友日以继夜煞费苦心准备出来的礼物,凝聚心血,承载着心意与诸多愿景。
洛青青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