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的自己。
可现在,好像拼拼图般,他经历别人的人生,也在一步步找回自己。
裴谨修听到自己的声音,淡淡的,不同于以往的敷衍,甚至还有些珍重:“好,一辈子。”
“我们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池绪得到了裴谨修的保证,安心地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裴谨修也睡着了。
一夜好眠。
窗外阴雨连绵,第二天早上八点,直到王妈上来敲门,裴谨修才从睡梦中醒转。
池绪还睡着,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他睡觉十分规矩,既不打呼也不磨牙,一晚上过去几乎连睡姿都没变,蜷缩成小小一团,安安静静地侧躺着,存在感低,也不和裴谨修抢被子。
总之,没让裴谨修后悔昨天半夜三更的心软和承诺。
这场雨一直从十月份下到了十一月,寒流过境,气温骤降,下雨也变成了下雪。
十一月末,池绪怕冷,穿了件毛绒绒的厚外套。他下雪从不打伞,走到教学楼后淋了一身的雪,更像个糯米团子了。
晃了晃脑袋,池绪抖落干净身上的雪花,突然被人从身后揽住肩膀,转头一看,果然是霍凌宇。
“一会儿放了学去打雪仗呗!”
一个学期相处下来,霍凌宇自认为和裴谨修也很熟了,他一只手揽着池绪,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裴谨修肩上,热情道:“裴哥打雪仗肯定厉害,我要跟你一组!”
学校中间举行了几次篮球赛和足球赛,裴谨修只是作为替补参加了一次篮球赛,但因为表现过于突出优异,自此一战成名,尤其得到了身为体育委员的霍凌宇的崇拜。
裴谨修当然不想去打雪仗,不过还没等他拒绝,池绪先道:“今天不行诶,马上元旦了,我得去学生会帮忙初筛元旦节目。”
“元旦晚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