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可能太过衝击,她一时之间忘了如何偽装,将她全数的不安、疑心、崩溃,各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全发洩出来,那刻我才惊觉,我的妹妹似是生病了……」
韩皓泽静静听着,沉默片刻,低声道:「她最辛苦的那几年,便是毕业后加入啦啦队却没有找到发光的机会,后来转行,似乎每日做的也不是真正喜欢的事物。她一向自我要求甚高,只要有个结没解开,她就不断的纠结在那个点,也许她很早就有徵兆,只是我太过大意而疏忽了。这些年,她的确过得很辛苦,很遗憾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没给她应有的快乐。」
顾非摇头否定他的话语:「辛苦的不只是她。你这些年没有封锁她的联系方式,我心里其实明白——你在顾虑她,也在愧疚。可皓泽,这不是你的责任。」
韩皓泽指尖收紧,声音低哑:「我知道。只是我怕……如果我彻底切断,她会做傻事。」
「那现在就交给我吧。」顾非的语气坚定起来,「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彻底把她的治疗和生活接手。你不该再背着这份枷锁,她要的爱,你给不了;她需要的陪伴,我来承担。」 寒风里,两人对视良久。
最终,韩皓泽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解脱:「……谢谢你。」
顾非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医院大厅。韩皓泽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口的压抑像是终于卸下一块。
韩皓泽沉默片刻,指节不自觉收紧,最终只是低声道:「希望她能好起来。」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这一次,韩皓泽一如五年前——没有回头。
将队友送回,紧接着下午便是在球场练习守备与打击。
眼见比赛就在三天后,大家不敢太过松懈,训练的时间也自主性的加长。近期每每韩皓泽回到苏曜晨那,已经接近十一点,有时苏曜晨等不下去,果断的终止与眼皮的斗争,乖乖地滚回床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