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光不够亮的时候,我就当你的光。」
韩皓泽微微怔住,半晌才偏开视线,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无庸置疑,苏曜晨是懂他的。
浪潮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水花。那一刻,他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安定感。
忆起那日,明明还在不久前,韩皓泽当初信誓旦旦会印烙在心底的景象,竟不知在何时悄然模糊、碎裂,犹如龟裂的墙壁崩落,碎了一地再也不完整。
也许模糊的不是那刻的画面,是他这阵子没再闻见的少年气,他想珍惜的那个人,彷若有一段时间没有放肆地笑过了。
他自从升上一军,因为赛程皆安排在晚上,而苏曜晨播报的工作全都排在白天。前半日子,苏曜晨几乎到了下午才有工作,可直到最近,除了原先下午的二军,早上还排了其他球赛,也因此有时是两人共同出门,只可惜回到家的时间依旧如往常地对不上。
一起吃饭的机会变少了、两人独处的时间变少了,还有其他数不清的事物也逐渐黯淡。
韩皓泽凝望着还未完全明亮的天,还掛着些许灰暗,他忽然明白两人之间的关係是在不起眼的方面黯然变调,是随着时间积累变得显而易见,再也无法忽视的程度。
苏曜晨给予自己的宽限与体贴,让他忘了顾忌对方的感受,他原以为每晚陪伴他入睡,已经是能弥补白日缺席的时刻,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简单,要维持一段感情需要费更多心思。昨晚的一则讯息,他只看见了表面,气他不顾自己的身体没把工作往后推,可却忽略了为甚么苏曜晨要这么努力,支持他努力的背后,是不是隐隐带着甚么样的希冀。
他不知道,那刻被怒意冲昏头,竟忘了考虑真相的原因,只看了结果就随意地判定对方有错。
冷静过后,韩皓泽渐渐想到了对策,也正视了埋藏在彼此关係间的导火线。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