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毅然掛了电话,转身离开,乾脆的声响像是一把利刃,将她所有的倔强割碎。
于是,短短一年多的感情止步于此。
苏曜晨静静听着,指节在膝上收紧,心口像被人攥住。他很少见韩皓泽把过去说得这么直白,却也从顾念崩溃的反应里,嗅到一股熟悉的孤单。
他低声问:「那天过后…你真的没回头看她一眼吗?」 韩皓泽闔了闔眼,像是思索,又像是压抑着什么,最后只淡淡地笑了一声:「回头做什么?让她更放不下吗?」
苏曜晨心里微微一颤。那一瞬间,他忽然分不清,自己是心疼顾念,还是更心疼这个明明刀口向外却依旧满身伤痕的人。
「所以这五年来,就因为所谓的放不下,即便分手后仍不放过你?这未免太过自私……」苏曜晨不能理解她几近偏执的执拗,死缠烂打不是挽回一段关係的方式。
韩皓泽冷静道:「她生病了。其实不是没有预兆,那时也是我的疏忽,我以为转换跑道对她而言是最佳的解方,可是却忽略了在新的工作中,她是不是真的成功找到自己的舞台。我怪她总把问题归咎到我身上,但我似乎也没有真正关心过她在事务所里的一切好不好。」
「她本来就是个自我要求高的人,她的固执有跡可循,长期堆积的负面情绪总有一天会爆发。」韩皓泽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懊悔,「只是那时候,我没能及时伸手拉她一把。」
苏曜晨似乎能想像到那个画面——一个女孩孤单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还在敲着键盘,眼泪却静静滑落。
「我后来才知道,她开始看医生,也吃药。当情绪起伏太大,有时候能勉强靠着药效压住,有时候则会完全失控,陷入更深的执念。那段时间她常打电话给我,哭着问我为什么要拋下她。」韩皓泽低下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我如果回去,只会让她更依赖,会让她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