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对,是我没为未来考虑,为了再缔造一次辉煌的时刻,轻易的糟蹋身体。」韩皓泽瞳眸被不易察觉的痛楚所填满,抬眼看着苏曜晨的那刻,宛若天上的神祗,褪去了一身光环跌落神坛,陷入泥泞而动弹不得。
接着,又闻他言:「苏曜晨,那日你说的话并没有错,是我太情绪化,你不要太过介怀,因为我的一番无理取闹就改变自己的行为。」
苏曜晨摇了头:「我有错,那次的衝突后我其实很在意,也检讨是不是自己的表达太过急迫了,我知道自己一向心直口快,有时候说出来的话会太过直击对方的伤口。」
将最后一口饭吞下,苏曜晨瞳里流淌着情绪,垂着眼弱弱道:「其实那天过后,我……有和郭哥聊了下,他建议说话时不要光顾着表达自己,要先学着听听对方的心声,才不至于弄巧成拙。」
韩皓泽知道彼此对那件事有掛怀,但不曾想苏曜晨是这么在意,心毫无徵兆的揪紧了一下,缓了缓后道:「郭哥说的话有道理,我又何尝不是没有顾虑到你呢……既然我们都还想并肩,就别再让那件事卡在心里,好不好?」
「嗯,说好的重新来过。」苏曜晨展露笑容,像是卸下心里那块沉重石头般轻快,那抹明艳的弧度直照入韩皓泽眼底,他心里暗暗欣喜——他终于又重新拾回那股微笑。
自那日起,两人互动渐渐频繁。每当苏曜晨播报结束,韩皓泽便会在球赛后与他相约晚餐。桌上的话题总是围绕球场上的画面,简单、自然,彼此心知肚明,话语再多,也止步于对方最后一道防线,不逾越、不触碰心底的逆鳞。这份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深刻。
苏曜晨还是不懂,韩皓泽心里压抑的那份沉重从何而来,他想追求的目标究竟位处在哪,还有每次上场在他脑海里肆意叫嚣的声音是多么刻骨铭心,才会让他不再像从前那般从容,反而包裹了紧张与惧怕。 这天,苏曜晨因工作分配,被安排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