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后,韩皓泽归队,令眾人惊叹不已。
「韩哥,你是打不死的蟑螂吗?恢復力这么强啊!」江啟最属话多,一见面张口就是输出。
「韩哥手好了,这下要换耳聋了吧!」廖言恩调侃说,「我的韩哥,你终于回来了,今天先发交给你了。」
贺清岑失笑:「廖言恩,你很敢!韩哥一回来就把人推上先发,人家手伤刚好,这样吃得消吗?」
韩皓泽看了一眼贺清岑,他说得并无错,先发通常关乎到胜败,且负担较多局数,现下他的拉伤虽好得差不多,可难保又出状况,推了一下廖言恩的额头:「小贺说的对,你很敢啊!今天你还是先发,能撑几局是几局,用球数给我省一点,我来关门。」
「遵命。」廖言恩爽快的答应。
当晚的比赛,灯光如白昼,球场上人声鼎沸。
廖言恩不负眾望,硬是撑到六局才下场。
七局上,韩皓泽歷经休整五日后,重新踏上投手丘时,观眾席响起雷动的欢呼与加油声。
起初还算顺利,虽然球速比往常慢了些,但控球精准,几次变速球让对方打者只能摇头,连出棒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进入第八局后,他的手臂隐隐传来酸胀感,手指像被风冻过般迟钝,几颗直球失了准头,接连被打得又高又远。
转播席上的苏曜晨察觉了异样。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收紧,看似平静的语调里藏着一丝焦灼。
那是熟悉到骨子里的观察,连韩皓泽呼吸节奏的细微变化,他都听得出来。
不仅摸耳垂的频率增加,呼吸也变得急促——那是紧张的表现。
郭宇晏皱眉说:「韩皓泽这几球投得太急了一些,如果他能调整好节奏,稳定后再投球,或许会好一点。」
苏曜晨看着萤幕,声音低了一些:「现在只有一个出局数,下一棒又轮到中心打线,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