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日吗?」
韩皓泽抬起右手,苦笑道:「受伤了,被逼着休假了。」
苏曜晨瞧了眼肿胀的位置,推断说:「是尺侧副韧带拉伤了吗?」
韩皓泽有些意外,挑眉看着他:「苏主播甚么时候兼职当医师了,一眼就看出来厉害啊!」
「不敢当,猜的。」苏曜晨微笑道,「我看过很多投手,很常拉伤这个部位,那这样韩哥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吧,季冠军还在等着你们呢!」
韩皓泽无过多言语,他习惯心事不外露,纵使遭遇天大挫折,也惯于一人独自消化。况且,他与苏曜晨才见过两次面,称不上熟识,这般显露心跡反而不太稳当,所以将话题巧妙地带到苏曜晨身上:「你刚下班吗?」
苏曜晨识趣,见他对赛事明显不想多谈,不再过问:「不算下班,下午在附近社区还有球赛要播,想说还有时间不如出来走走。」
说及此,苏曜晨观他状态不是很好,下意识多问句:「韩哥下午有事吗?没事的话可以来观赛,转播席还有空位,你可以来坐着休息看小孩打球。」
韩皓泽左右无事,点头答应:现在想去哪?不然我陪你,反正我现在甚么事也不能做。」
苏曜晨欣然頷首:「去找间咖啡厅吹冷气吧!外面太热了。」两人不过对谈几分鐘,后背与脖颈间皆渗出了汗,有些打溼了衣襟。
两人并肩走到巷弄内,愈是独特的店,愈是开在狭窄隐密的位置,尚未走进店里,目光先被放置在外的木招牌吸引。
second verse。
字体是被雋刻在木头上,而后用着黑漆填满那些沟壑,增添不一样的韵味。
苏曜晨率先推开那扇略为沉重的木门,带着酸涩的咖啡味扑鼻,门上的铜铃随之响起,声音轻得像是不想惊扰谁。
咖啡厅很小,却很安静。靠墙的架子上摆着黑胶唱片,吧檯后的